———更进一步。
只是,凌空玉的出现,让他多了几分紧张。
许多时候,威胁并非来自镇魔司或大炎王朝,而是来自拜月教内部————
拜月教内,也并非铁桶一块啊。
多股势力各怀鬼胎,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青州城外百里,有座荒芜山丘。
风吹枯草,沙沙作响,宛如鬼魅低语。
两道黑影凭空出现,正是刚从张家密室离开的凌空玉,与她的贴身护卫千凝。
「哼!」
一声冷哼,饱含极致怒火,打破了山丘的沉寂。
凌空玉俏脸含煞,脸色阴沉如水,眼眸中燃烧着未熄的怒火。
「好一个张衍宗!好一个张家!」
「刚成祭神使,便敢在我面前如此猖狂!」
「他真以为自己算计了一切?以为凭张家之力,便能将青州各大家族、宗派,乃至镇南王府、镇魔司玩弄于股掌?」
「简直是井底之蛙,痴人说梦!」
她越说越气,袍袖一甩,一道凌厉劲风扫过,身前半人高的岩石,瞬间化为齑粉。
身旁黑袍女子千凝躬身道:「大人所言极是。」
「张家在青州龟缩多年,棱角早磨平了。如今一朝得势,便以为能翻天覆地,想借葬仙谷之事,成就一家独大的美梦,可笑之极。」
「依属下看,无需我等插手,他们此番必是惨败告终————」
凌空玉怒意稍平,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藏的忧虑:「葬仙谷之事非同小可,乃是我拜月教执掌天下的关键一步!」
「你以为我真在乎那张衍宗的态度?」
「关键在于,青阳古城失利,「钥匙」被盗,护法大人那边我已难以交代。」
「葬仙谷之事,我必须戴罪立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千凝闻言,立刻明白大人的真正烦恼,低声道:「可张衍宗油盐不进,不许大人介入,我等该如何是好?」
凌空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冷笑:「他不让我介入,我便不介入了?」
「他想当出头鸟,我便成全他。」
千凝眼中精光一闪,瞬间领会:「大人是说————静观其变,待他败落,我等再出手力挽狂澜?」
「正是此意。」凌空玉眼中闪过狡黠:「届时,既能将功补过,又能顺理成章接管青州教务。」
「让张衍宗知道,谁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