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腹部,也插着一支,黑色的羽箭。
他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合眼了。
自从他孤身屠城之后。
张修,就像是疯了一样,派出了三万狼骑,和两名大宗师供奉,对他,展开了天罗地网般的追杀。
他虽然勇猛,但终究不是神。
在一次伏击中,他被那两名大宗师,联手重创。
要不是他跑得快,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他娘的。」
郭槐,吐出一口血沫。
「等老子缓过来,非得把你们的卵蛋,都给捏爆了!」
北狄,王帐。
「还没找到?」
张修,听着手下的汇报,额头上,青筋暴起。
「回————回大王,那郭槐,就像是泥鳅一样,滑不溜手————」
「废物!」
张修,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将领。
「三万人!两个大宗师!连一个重伤的人,都抓不到!」
「朕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发泄了一通后,颓然地,坐回了王座上。
他累了。
心累。
为了一个郭槐,他已经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和兵力。
而前线的战局,却越来越吃紧。
「算了。」
张修,挥了挥手。
「传令下去,让阿史那他们,都回来吧。」
「不用管那个疯子了。」
「全军,集结于燕地北线!」
「朕,要和夏国,决一死战!」
这个决定,让帐下的许多部落首领,都松了口气。
但同时,也让他们,对张修的威望,产生了,一丝动摇。
一个北狄之王,竟然被一个夏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搅得天翻地覆,最后,还只能不了了之。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东海之上。
金珍族的王帐,一片死寂。
可汗,完颜谷,看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族人的尸体。
双眼,血红。
败了。
第八次了。
他们,整整败了八次!
大夏水师,就像是一群,来自地狱的魔鬼。
他们的船,是铁做的。
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