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蹙,随即催动神识,悄然扫向山门外,直至立于山门石阶之下的朱邪瑾修。
周青皱了皱眉。
直到对方到了门前,他才掐算到了几分踪迹。
但这哪用掐算了?
直接动用神识就能察觉。
对方身上必有遮掩天机之物,或是背后有精于推演的修士出手遮蔽。
若非如此,自己早已掐算到了对方踪迹。
此人定是黄金家族嫡系无疑。
周青不再迟疑,心念一动,《火鸦化虹之术》应念而发,周身赤焰腾起,化作一道流虹,瞬息间已现身山门之前,衣袂未扬,气息内敛,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之势。
「可是朱邪部族的道友前来?」
「灵宝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周青含笑开口,语气平和。
朱邪瑾修闻言,神色一肃,连忙躬身回礼,动作极为标准,近乎刻板。
「瑾修不请自来,冒昧登门,灵宝道友莫要怪罪才是。」
他虽是知晓周青的本名,却刻意未曾按照北原修士的习性,直接称呼。
而是依中州修士的习惯,尊称其道号灵宝。
此举既是示敬,亦是表明态度。
此番非是以部族之势压人,而是以道友之礼相邀。
周青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此人举止有度,心思缜密,不是个简单人物。
他笑意更浓,侧身一引:「岂会怪罪,道友且来。」
说罢,周青转身引路,化作虹光而去。
朱邪瑾修紧随其后,飞遁之际,目光扫过青岩山景。
山势虽说不高,却是灵气内蕴。
山石布局,处处暗合阵理,显然藏有一处不俗的阵法。
即便是放眼结丹宗门,也算是不错了。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山中大殿。
周青擡手示意落座,目光澄澈,静待下文。
朱邪瑾修心头微紧。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关乎朱邪部能否在忽里勒台大会上多一分胜算。
而对面这位看似温和平静的青年,实则是连独孤虏仁都败于其手的狠角色。
朱邪瑾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缓缓开口:「瑾修此番前来,乃是请灵宝道友襄助我家,争一争大汗之位。」
周青闻言,并未显出惊讶之色,只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此事我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