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表达了一下『善意。
“这—”
付天化见对方法宝暂停了攻击,心中鬆了口气的同时,也一时间有些语塞。
怎么证明?
我怎么证明我是我?
“怎么?!你莫不是胡乱扯的身份不成!『
祁瑾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眼看就要再次动手。
“且慢!此物可以证明——”
付天化也不想与魔道六宗修土交手,只得拋出一块令牌状的信物来。
在他看来,祁瑾就是魔道六宗修士无疑!除了这些魔头,谁会养著这般凶恶的妖虫啊!
祁瑾射出一道灵气,將令牌卷至身前,装模作样的观看起来。
他怎么可能认识这玉牌具体是什么作用呢!
之所以如此做,不过是在『寻找机会”罢了。
爬蝎一击不成,祁瑾只能用古宝翻山印顶上了!
可此人祭出那件铁鼎之后,想要快速拿下此人,明显就不太可能了。
刚好付家老祖出言,他也就顺势“狐假虎威”了起来。
至於目的嘛——&183;
当然是等毒素髮挥作用啊!!
“有点印象——
祁瑾模稜两可。
“老夫绝对是自己人啊!之所以会来到此地,也是从魔焰宗那里换来的情报付天化信以为真。
“那倒是我误会了!”
“不过,主殿之中的东西你可不能拿!”
祁瑾皱眉又鬆开,一副我还不太信你的模样惟妙惟肖。
但同时,也將傀儡与玉印收回,只是蝎却被留了下来。
“道友放心,我只取这偏殿之中的一物,绝不会与你爭抢的。”
付天化见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將铁鼎收回储物袋,只留下了攻击法宝。
铁鼎收回后,护盾自然也就消散不见“你的东西。”
祁瑾將玉牌丟了回去。
付天化將玉牌接住,神念一扫,並没有留下什么痕跡,於是放心的收回到了储物袋之中。
他没发现的是,周围的空气,变得浑浊了一些!
只可惜,周围本来就雾蒙蒙的,他就算发现了这些变化,估计也不会当回事吧。
“那就各干各的吧—”
祁瑾走向主殿,除了若有若无的神识,依旧锁定著付天化之外,他自己便自顾自的围绕著主殿,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