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这些年一直不曾动手?」
「别告诉我,是怕了在下!」
「在下虽说自认为有几分自保手段,但在阁下面前,确实是没有什么优势的。」
韩立再问。
「嗯————」
「这怎么说呢。」
「诚然!」
「当年在越国遇到你时,我确实产生过将你彻底杀掉的念头。」
「毕竟当初你才刚突破元婴初期不久,数种手段,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将那掌天瓶据为己有,确实能助我更快完成某些目标————」
祁瑾缓缓开口说着。
而一旁的韩立,听到这些话语,当即冷汗就下来。
原来!
当年自己差点就身死道消了啊!
「那为何————」
韩立记起了当初,自己可是落于了绝对的下风。
并且韩立敢保证的一点是,对方那时候绝对没有使出全力对付自己,否则自己绝无可能全身而退的。
「莫急————」
「当年我确实产生了那样的念头,但在与你斗法的间隙。」
「又最终放弃了那个打算。」
「原因嘛!」
「自然是————我并无百分之百的把握,将你彻底击杀。」
「再加上那掌天瓶干系甚大,一旦被我得到,或许连我也会被当场轰杀的存在————」
「在杀心最甚的时候,我隐隐感觉到,一旦我得手,便是我身死道消之日!」
「虽说,那可能只是一种心理上的干扰,一种来自冥冥中的影响而已。
「但我不敢赌啊。」
祁瑾略微带着一丝感慨的语气说着。
「所以,最后便草草放你离开了————」
「本来也只说是切磋而已,没有取走你的性命,也完全可以理解对吧。
祁瑾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看向一脸警惕之色的韩立。
「从此之后,哪怕有你的信息,我也再未与你产生过争斗一次。」
「便是彻底放弃了,将那掌天瓶夺走的打算————」
祁瑾当年,确实产生过从韩立身上,将掌天瓶夺来的打算。
也确实如同他所说,当时便感知到一股极其危险的悸动,继而放弃了那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