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单位看看大家伙儿生活上有没有啥困难,需要帮助的。」
「困难?能有啥困难?政府好,政策好,就是这路啊————」
王婶叹了口气,随即又看向陈浩,「陈干事看着真年轻,有对象没?我们村————」
「?!」陈浩差点被口水呛到,赶紧打断:「谢谢关心王婶————我们这次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咱们村的一些老传统,比如祭祀啊,拜山神啊这些,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王婶愣了一下:「拜山神啊?那是老辈子传下来的规矩了。阳年阳月阳时,得去后山的老地方拜。心要诚,供品要足————」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流程,却对山神的具体模样语焉不详,只说「很大」、「很威严」
陈浩耐着性子听,试图引导:「那山神长啥样?是不是像蛇?或者树根盘绕那种?」
王婶摆摆手:「哎哟,那可不敢瞎说,山神老爷的模样,哪是我们凡人能看清的?心诚则灵,心诚则灵!」
她明显不愿深谈,转而一把拉住孟大强,「大强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婶儿跟你说,隔壁老李家的闺女————」
孟大强头皮发麻,又求救似的看向陈浩。
陈浩憋着笑,接下来又随口问道:「那,祭品都要用些啥?」
这下王婶的脸色突然变了,但她却也没忌讳,兴许是在村里憋久了无人聊八卦的地步。
她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开放以前啊,是只用女人当祭品————后来叶支书拦着不让,多年没祭祀了,估计是山神发了怒。」
王深吸一口气:「最近,男的也要了!」
男的也要?陈浩微微一愣。
重点不是男性或者女性,而是「最近」。
「什么意思?」孟大强也皱起了眉头,「最近又搞那些神头鬼脸的东西了?」
「嗐,你们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啊。」王婶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心虚的往门外看了看,最后把门突然关紧了。
她踱着小碎步回来:「你蓝大爷知道吧?」
「知————道。」孟大强先是在自己脑海里思索里一番,便随即对上了脸。
其实他也不认得村里所有老人,毕竟隔了太多年,但蓝这个姓相对来说很少见,因此记得还算深。
「蓝大爷不是卧病很多年了么————早年痛风痛的严重了,一直就再没下过床。」
「是啊。」王婶继续压低嗓门,「他已经失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