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我们直接进雪域,看那群魔教妖人是追我们还是去找他们少主!」
破戒和尚出了一个毒计。
火堆旁的觉空禅师却猛地睁眼,冷冷地注视他。
「觉真!」觉空禅师的神情,一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他低喝师弟的名字,无形的压力吓得火堆旁的觉真和尚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暴躁的破戒和尚这才清醒了一些,连忙低头:「师兄……」
破戒和尚有些惶恐。
见他如此,觉空禅师的神情才柔和下来。
老和尚叹了口气,道:「修身、修心,戒骄、戒躁……你总是这样,遇事就暴躁,才无法安定己心。」
老和尚道:「我们此行,本就抱着有来无回的决心。即便要埋葬在这南疆的十万大山里,也该拖延到魔皇与北域剑皇的对决之日……」
老和尚双手合十,表情愁苦。
他是铁了心,要用陈青山这个弟弟来干扰魔教教主沈凌霜与北域剑皇的对决。
为此不惜死在南疆。
破戒和尚一脸委屈:「师兄,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我们这样下去、拖不到那天啊。」
「现在这样耗下去,五天……最多五天,我们肯定会被魔教缠上。」
「可距离魔皇与北域剑皇之战,还有十五天呢……要是这小魔崽子被提前解救,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所有人的牺牲,都将付诸东流……我是担心这个啊。」
满脸横肉络腮胡的破戒和尚,此时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满脸委屈。
对此,觉空禅师双手合十,道:「不必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
老和尚正要说话,突然感觉到什么,顿时停下话头。
他歪着头看向一旁的原始丛林,只听见林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下一秒,一只牛犊大小的牛蛙从原始丛林里跳了出来。
看到异兽回归,觉空禅师脸上浮现了笑容:「看来有好消息了……」
老和尚伸出右手、摊开掌心。
只见那牛犊大小的牛蛙温驯地趴在他面前,张开大嘴、吐出了舌头里卷着的东西。
一件金丝织就的法袍,法袍中夹着一封信。
老和尚将法袍递给了一旁的觉真和尚,打开信。
火堆旁的陈青山,清楚看到老和尚的眉头在逐渐舒展,显然信中传来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