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启明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
第二天一早,林国瑞和胡启明到病房查房。
病人陈秀丽的病情比昨天更加严重了。
她蜷缩在病床上,浑身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剧烈地跳动着,显示出她正处于极度的惊恐和不适之中。
病人家属急得都快哭了。
「又……又来了……」陈秀丽用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神中充满了绝望,「那股气……又冲上来了……」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呃」声,随即身体一僵,便晕厥了过去。
护士们立刻冲上来,进行紧急处理。
虽然女孩很快就苏醒过来,但这一次发作的频率和严重程度,都远超以往。
林国瑞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启明,你去……你去请薛教授过来会诊。」他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的那点清高,对胡启明说道。
胡启明不敢怠慢,硬着头皮,敲响了薛树恒办公室的门。
薛树恒听完胡启明的汇报,皱了皱眉头,跟着胡启明来到了病房。
他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病床上女孩的惨状,又拿起病历本,草草地翻了几页,脸上便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行了,不用看了。」他将病历本扔回桌上,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冷冰冰地说道:「这个病人,阳气衰败,寒饮内盛,邪气已经深入膏肓,药石无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