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是这样。两种方法,都有成功的可能,但也都有极大的风险。你们……家属商量一下,决定选择哪一种方案,然后在这里签字。」
主治医生将两份手术同意书,推到了他们面前。
王建豪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可怕「风险」和「并发症」的文字,只觉得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刘兰兰更是早已瘫倒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
签,还是不签?
选哪一种?
不过,选哪一种,都像是在拿自己儿子的命,进行一场豪赌!
这个字,他们怎么签得下去?
夫妻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之中。
……
与此同时,王庄村头的大槐树下。
一群闲的无聊的村民们,正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谈论着王建豪家的事。
「唉,真是造孽啊!多好的一个大孙子,怎么就出了这事呢?」一个老太太叹着气说道。
「还不是他家那个兰兰,一天到晚就知道抱着个手机看,孩子扔在一边也不管。这下好了吧?出事了吧?」
一个平时就跟刘兰兰有些不对付的妇女,在一旁幸灾乐祸地抱怨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小孩子嘛,本来就淘气,啥东西都爱往嘴里塞,一不留神就看不住。」另一个村民替刘兰兰说了句话。
「就是啊,现在说这些有啥用?也不知道那钉子,到底能不能取出来啊?孩子还那幺小,可别落下什么毛病。」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有抱怨的,有同情的。
但更多的,是为那个可怜的孩子担心。
就在这时,一个妇女,忽然一拍大腿,说道:「哎!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擡起头,对众人说道:「你们还记得不?前几天,村东头老三家的三婶,她那个外孙女,不也是卡了东西吗?好像是块猪骨头,比钉子还大呢!听说当时送到市中医院去了,情况也挺危险的。可后来,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对啊!有这回事!」众人都想了起来。
恰好,三婶从家里出来,准备到大槐树下,和大家伙儿一起「吃讲茶」。
「三婶!三婶你快过来!」
众人立刻将她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三婶拍了拍胸脯,一脸后怕,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哎呀,你们是不知道啊!当时可把我们都吓死了。
我那闺女,带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