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中医院。
高光辉教授也看到了相关报导。
他特意给李旭打了个电话,语气中充满了担忧:「李旭,你收治肺癌晚期病人的事情,我听说了。这种病,非同小可。如果你需要帮助,尽管开口,我随时待命。」
李旭感激地说道:「谢谢老师关心,我已经有了完整的治疗方案。您放心吧,我不会打无准备之仗的。」
高光辉听到李旭如此自信,
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只能作罢。
……
艾胜兵喝下第一剂中药后,疲惫地躺回床上。
药汁的苦涩似乎还在舌尖打转,
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
胸闷依然如旧,喘息声也未曾减弱,心悸仍在胸腔里肆虐。
王秀芳守在床边,焦急地观察着儿子,一小时,两小时……
时间悄然流逝,艾胜兵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原本燃起的一丝希望,又被现实的冰冷无情地浇灭。
「儿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她轻声问道。
艾胜兵虚弱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他早就麻木了,西医的判决早已让他不抱任何希望。
中药,不过是母亲绝望中的一根稻草罢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配合母亲演一出徒劳的戏码。
他已经累了,只想安静地等待生命的终结。
第一天在失望中过去。
第二天一早,王秀芳强打精神,继续给儿子熬药。
看着砂锅里再次翻滚的药汁,她知道希望已经微乎其微。
熬药只是在自我安慰,
只是在为儿子争取哪怕多一天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