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发、转移，他们却从不反思自身治疗方式的问题，反而归咎于患者的『运气不好』，或者更可怕地提出『更早动手』的『早期治疗法』，却从不去探究复发、转移的真正原因。」
「而且，他们对治疗结果的定义也极其片面。」李旭批判道，「治疗不成功，患者不幸离世，他们便轻飘飘地归结为『不治之症』，似乎与他们的治疗无关。可一旦患者侥幸挺过治疗，癌肿块变小，或者暂时消失，他们就会大肆宣传『治疗成功』，仿佛是他们妙手回春。至于后续患者复发、转移，他们却从不反思自身治疗方式的问题，反而归咎于患者的『运气不好』，或者更可怕地提出『更早动手』的『早期治疗法』，却从不去探究复发、转移的真正原因。」
「是啊，我爸的一个朋友就是这样。」
苗丽有些愤慨地说道，「查出胃癌，做了手术，化疗放疗都做了，钱花了几十万，人也瘦了一大圈，好不容易回家休养了半年，结果复查又转移了。医院那边就说没办法了，只能回家『保守治疗』。这不就是变相的等死吗？」
「这还仅仅是经济上的负担。」
李旭叹了口气，「更别说治疗过程中，患者要承受的巨大痛苦。手术的创伤、化疗的呕吐、脱发、白细胞降低，放疗的烧灼感、局部疼痛……这些身心上的折磨，甚至比癌症本身还要让患者绝望。」
「说到中西医对待癌症的舆论，那更是壁垒森严。」苗丽苦笑道，「信奉中医的，反感西医的『三板斧』，觉得那是在杀人。信赖西医的，又觉得中医不科学、是玄学，根本治不了大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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