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炒枯,研成细末,用布包好塞进耳朵里。
没几天,那孩子的耳脓竟然真的全好了!
李旭晃了晃手里的纸包:「所以啊,蝉蜕具有疏散风热、利咽开音、透疹、明目退翳、息风止痉的功效。对于小儿惊哭夜啼、破伤风、甚至声音嘶哑都有奇效。这可是大自然的馈赠。」
两人一边聊着中医典故,一边继续着他们的「恶作剧」大业。
直到把手里的一沓图片都贴完,两人才心满意足地收工,像两个做了坏事得逞的孩子,相视一笑,回到了诊所。
……
下午。
时间在忙碌中飞逝。
李旭给几个病人看了病,又配了几副药。
宋思思则在药柜前忙碌着,偶尔擡头看一眼李旭,想起中午的「杰作」,嘴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扬。
终于熬到了傍晚。
天刚擦黑,李旭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今天提前关门,走,验收成果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精心策划了一场大戏的导演,迫切地想看到观众的反应。
甚至有点像犯罪心理学里说的——罪犯总喜欢在犯罪之后回到现场,回味那种隐秘的。
两人换了便装,拿着大手电筒,再次来到了护城河边。
不过这一次,他们不再是苦哈哈的搜寻者,而是变成了躲在暗处的观察者。
河边的树林里。
依然是人头攒动,手电筒的光束交织成一张光网。
「看那边。」
李旭碰了碰宋思思的胳膊,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柳树。
树下,一个穿着白背心、手里拿着长杆网兜的大爷正聚精会神地寻找着猎物。
他在地上扫了一圈,没发现知了猴的洞,有些失望地直起腰。
下意识地,他把手电筒的光束往树干上一扫。
突然,光束定格了。
在离地大概三米高的树杈分叉处,一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正静静地趴在那里。
在强光的照射下,那东西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还能隐约看到背上的纹路。
「嘿,好家伙,这么大个儿!」
老大爷激动得胡子都来了。
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赶紧把长杆举了起来。
但『知了』所在的位置有点刁钻,正好卡在两个树枝中间,网兜伸不进去。
但『知了』所在的位置有点刁钻,正好卡在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