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龙涎香的形成秘密被揭开，抹香鲸一度成为渔民重点捕猎的对象。
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渔民们认为「既然龙涎香是抹香鲸肠道里的粪石，直接捕杀抹香鲸，从其肠道中挖掘就能大赚一笔」。
于是，大量抹香鲸遭到捕杀，被捕捞上岸后便被开膛破肚，专门翻找龙涎香。
然而，渔民们很快发现，这种「杀鸡取卵」的方式根本行不通。
一方面，并非所有抹香鲸体内都有龙涎香，只有那些长期以乌贼、章鱼为食，且肠道分泌物异常的抹香鲸才可能形成龙涎香，概率极低；
另一方面，即便在抹香鲸体内找到龙涎香，也都是些颜色乌黑、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块状物，与传说中「香气浓郁」的龙涎香截然不同，毫无价值。
这一现象的背后，其实是龙涎香的「成熟过程」在起作用。
刚从抹香鲸体内排出的龙涎香，无论是通过排泄还是呕吐方式，几乎都是黑色的，内部含有大量未分解的杂质，散发着抹香鲸肠道内的腥臭味。
这些「半成品」龙涎香需要在海水中经历漫长的「淬炼」——海水的浸泡会逐渐冲刷掉表面的有机物与杂质，阳光暴晒与风力侵蚀会让其颜色逐渐由黑变灰，再由灰变白
在这一过程中，腥臭味慢慢消散，独特的香气逐渐形成并愈发浓郁。
品质越高的龙涎香，需要的「淬炼」时间越长。
顶级的白色龙涎香，往往需要在海水中浸泡、风化数百年，才能去除所有杂质，形成纯净的香气。
渔民从抹香鲸体内直接取出的龙涎香，未经大自然的「淬炼」，本质上还是「半成品」，自然既无香气，又有恶臭。
……
游艇在湛蓝的海面上平稳行驶。
李旭始终站在甲板上，一寸不落地扫视着海面。
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那些偶尔飞过的海鸟或者远处的货轮上，而是专注于近海区域，特别是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白色漂浮物。
因为靠近近海，海面上总会看到一些塑料瓶、泡沫箱之类的海洋垃圾。
如果不是情报的精准提示，恐怕很难找到。
毕竟，茫茫大海，浪花翻涌，想要寻找一块几十公斤的漂浮物实在是太难了。
宋思思在李旭身旁看了一会，没有看出什么。
回去歇着了。
又过了小半天。
李旭眼睛都看涩了。
就在他准备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