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深吸一口气，心中组织语言。
秦明好似看穿了李旭的顾虑，他并没有催促，而是继续说道：
「李院长，其实，我从事针灸麻醉的研究，已经几十年了。」
「哎……虽然我比不上李院长你的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古籍中记载的『气至效至』的宗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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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你通过改变针刺强度以及穴位配伍，灵活运用中医的得气、导气、守气理论，让麻醉效果如臂使指，我真的是备受震撼，感觉像是看到了几十年前我老师那一代人的风采，甚至犹有过之。」
「这些理论，是我老师还在世的时候，经常跟我念叨的。可惜，我悟性不够，一直没能完全参透。」
秦明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我年轻时研究过一段时间西医麻醉学，在上学期间也系统学过针灸。我一直想把这两者结合起来。」
「这些年来，虽然大家都说针刺麻醉没落了，但我也没有闲着。」
「现代科学的发展，特别是对痛觉传导机制的深入研究，既是我们的助力，也成了限制我们想像力的瓶颈。」
「不过，李院长，我们团队也不是在虚度光阴。」
秦明的话锋一转：
「这些年，我们在做一项尝试——利用『针刺麻醉联合药物麻醉』的方法，也就是『针药复合麻醉』。」
「我们发现，如果在手术中先进行针刺诱导，再配合少量的麻醉药物，不仅能大幅度减轻麻醉药的用量，还能显著改善麻醉效果，减少术后恶心呕吐等副作用，加快病人苏醒。」
「这或许是一条更务实、更可行的路。」
「我觉得，我们的合作，会很顺利。你有顶级的针刺技术，我有丰富的临床数据和药理研究经验。」
李旭听完秦明这番话，顿时瞪大了眼睛。
甚至……脑海里有一种豁然开朗、拨云见日的感觉。
对啊！
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极左极右」的思维误区。
要么全靠针灸，要么全靠西药。
为什么自己那么执着于「纯」针灸麻醉呢？
无论针灸麻醉，还是药物麻醉，归根结底，不都是为了患者手术顺利、减轻痛苦吗？
只要能顺利达成手术目的，让病人受益，手段是纯中医还是中西医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