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人赞自然也有人诋毁，她相信这种杠精只是少数。
但她错了。
仿佛是某种信号被触发了一样，紧接着，恶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进来。
「垃圾产品，用了头皮痒得要死，还长红疙瘩。」
「博主恰烂饭也不怕烂嘴？这种三无产品你也敢推？」
「别信，这就是智商税。成本几块钱卖几百，心太黑了。」
「我朋友用了，头发掉了一大把，现在正在维权呢，大家避雷。」
短短半小时，恶评就淹没了整个评论区，原本和谐的讨论氛围瞬间变得乌烟瘴气。
「香草」彻底懵了。
她颤抖着手点开几个评论者的主页，全是刚刚注册的小号，头像都没有，而且点开他们的评论记录，全是清一色的在各个平台攻击丁氏洗发水的言论。
「水军。」
她瞬间明白了，这是竞争对手雇佣的水军在恶意抹黑。
她一边拼命删除那些明显的恶意评论，一边在评论区置顶了一条解释：「大家擦亮眼睛，不要被带节奏，这些都是水军，我是亲自试用过的，效果真的很好。」
但她显然低估了水军的专业和规模。
她删一条，水军就能发三条，而且文案越来越恶毒，甚至开始攻击她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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