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赶紧送来了咱们中医院。司主任看情况危急,直接收进了icu。但患者依然拒绝任何手术方案,包括介入溶栓和截肢。」
说着,林国瑞把手里的病历本递给了李旭。
李旭接过病历,眉头微皱。
这确实是一个极其棘手的病人。
心脑血管都有问题,再加上脉管炎导致的肢体坏死风险,这是典型的多系统衰竭,牵一发而动全身。
刚走到icu门口,一位面容憔悴的妇女迎了上来,显然是患者的妻子。
她眼圈红肿,却努力保持着镇定,对着李旭深深鞠了一躬:「李院长,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丈夫。」
「他是个英雄啊。」
妇女哽咽着说道,「他当年之所以冻伤那么严重,是因为他当兵戍边的时候,那年冬天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大雪灾,还引发了雪崩。」
「为了救助被困的牧民群众,他们全连战士都扑了上去,在雪地里刨了整整三天三夜,前后牺牲了五个年轻的战士,还有不少人手脚都冻坏了,落下了终身残疾。」
「我丈夫算是幸运的,保全了身体,但也留下了严重的冻伤后遗症。后来退伍转业回市里工作,他从来没喊过一声疼,兢兢业业干到了现在。」
「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听说了您的名声,才专门过来的。他这辈子要强,要是真截了肢,比杀了他还难受。所以无论如何,请您费心,保住他的腿,救救他的命。」
李旭听完,神色顿时一凛,肃然起敬。
原来这病痛背后,还有这样一段可歌可泣的往事。
英雄不该流血又流泪。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换上无菌服,戴好口罩,李旭跟着林国瑞走进了icu。
厚重的自动门缓缓打开,一股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仪器运转声的压抑气息扑面而来。
icu,重症监护室,这里是医院里离死亡最近的地方。
住在这里的病人,每一个都在生死线上挣扎。
这里没有欢声笑语,只有监护仪单调的「嘀嘀」声,和病人痛苦的呻吟。
李旭和林国瑞跟随着护士的指引往里走。
林国瑞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行医十多年,虽然见惯了生死,但每次走进这里,那种无力感还是会涌上心头。
他扭头看向李旭,有些担心这位年轻的副院长会不适应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