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津,所以珍贵。」
李旭听得入神。
在自然界中,石斛确实是个异类。
它不像梅兰竹菊那样被人赋予了各种高洁的寓意,却默默地隐蔽于幽深的山谷间,顽强地生长在贫瘠的岩石上、粗糙的树干上。
「其实,石斛属是兰科植物中最大的属,品种众多,有一千多种。」
高原继续科普道,「但在今天的中国药典中,只收录了铁皮石斛、霍山石斛、金钗石斛、鼓槌石斛、流苏石斛这五个品种。它们是经过古今中医学者千百年验证的补益上品。」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半山腰的一处平缓地带。
在这里,他们碰到了一个正在拿着仪器对着树干做记录的中年人。
「老邵。」高原喊了一声。
那人回头,推了推眼镜,看清来人后,惊喜地叫道:「高老,您怎么来了?」
此人名叫邵世成,是当地中药研究所的研究员,也是高原的老熟人,专门研究石斛的人工繁育。
寒暄过后,高原指着树干上的一丛石斛问道:「老邵,给小李讲讲,这石斛到底是怎么发芽的?为什么非得长在这些没土的地方?」
在人们的认知中,种子落入泥土,在水的滋润下便会生根发芽,这是常识。
然而,石斛却与众不同。
当石斛种子选择把家安在了陡峻的崖壁上或者树干时,就决定了它独特的宿命。
这里没有土壤,没有牢固的根基,风一吹就跑,雨一冲就掉。
那么,漂浮的种子是如何完成它生命的萌发呢?
邵世成笑了笑,指着显微镜说道:「这就要说到石斛的一个先天基因缺陷了。它的种子虽然多,但极小,而且……没有胚乳。」
「胚乳?」
李旭一愣。
「对。像水稻、玉米这些植物的种子,里面都有胚乳,那是它们自带的『干粮』,支持种子萌发初期的营养需求。但石斛没有。它就是个『裸奔』的种子,自己无法发芽。」
「那谁来给它提供营养?」
「真菌。」
邵世成说道,「一种特定的真菌成为了它的帮手,甚至是『奶妈』。」
「有趣的是,不同的石斛品种,配合它的真菌也不相同。就像是一把钥匙开一把锁。」
邵世成拿出一个种子袋,解释道:「我正在做石斛种子萌发的实验。我把这些种子袋送往野外,挂在不同的树上、岩石上。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