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也不是个事。正好丁大哥和李大哥都在,咱们一起喝喝茶,说说话,也挺好的,全当散心了。」
崔广辉自然是希望李旭能和他母亲多聊一会儿。
哪怕不把脉,凭李旭的本事,多聊两句肯定也能多了解一些有用的信息,对后续的治疗大有帮助。
「不了,你们聊着吧。」
沈雯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虽然温和但坚决,「你们年轻人说话,聊的都是生意、车子什么的,我现在也不感兴趣了。听多了我脑子也嫌吵。」
说着话,沈雯就转身向楼梯走去。
……
「李大哥,我母亲就这个性子,您别介意。」
等到沈雯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崔广辉才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李旭说道。
「没事,我理解。其实,情况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李旭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着说道。
「李大哥已经了解了?」
崔广辉很意外,眼睛瞪得老大。
刚才李旭和他母亲说了什么,他可是全程在边上听着的。
不就是拉了拉家常,问了问睡眠和胃口吗?
连脉都没碰一下,这就能看出什么名堂来?
丁开放同样愕然地看着李旭。
他也是一直陪着李旭的。
望闻问切,除了「问」了几句,其他的好像也没怎么施展啊?
难道李大夫已经修炼到了「看一眼就能治病」的传说境界?
崔广辉迫不及待地问:「李大哥,你刚才说你已经了解了,是不是有把握了?有什么办法能治?」
「从面色、神态和简单的问答来看,沈阿姨的情况并不复杂。她是因为突遭横祸,受了极度的惊吓,导致『大惊卒恐,气血逆乱』。」
李旭放下茶杯,条分缕析地说道,「用中医的专业术语说,就是『惊则气乱,恐则气下』。心藏神,肝藏魂。极度的恐惧让心神失守,魂不附体。魂神不安,就会导致肝郁化火,也就是肝郁火盛。」
「用民间老人那些通俗的话来说,就是『魂魄受了惊吓跑了』,导致六神无主。所以她才会精神恍惚,夜不能寐,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像惊弓之鸟一样惊醒,甚至做噩梦。」
中医诊病的手段,望、闻、问、切四诊合参,切脉并不是唯一的、甚至不是最重要的手段。《难经》有云:「望而知之谓之神」。
中医诊病的手段,望、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