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沾。
可是……可是……
中药不都是没用的安慰剂吗?
不都是骗人的草根树皮吗?
她坚信科学,只用纯粹的西药对抗病毒,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中药干扰,不是应该好得更快、更彻底吗?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
网上那些医学大v、那些科普博主,不是说中医骗人吗?
「哎呀,烦死了。」
大姐越想越乱,越想越烦,又急又抑郁。
结果又引发了一阵剧烈咳嗽。
「咳咳咳……」
负责西医治疗查房的护士小马推着车走过来,准备给她换液体。
「3床,换药了啊,今天的消炎药。」
小马说道。
大姐一肚子邪火没处发,直接冲着小马就开火了:「换什么换,天天就知道给我挂这些水,我的烧怎么还不退?你们到底会不会治病啊?是不是给我用的假药啊。」
小马被她突如其来的一顿骂懵了,一脸无语。
药是按国内最权威的西医治疗指南开的,已经是顶配了,病毒感染本来就有一个周期,她不配合综合治疗,单靠抗生素压,哪有那么快?
林国瑞正好过来查房。
她又逮住林国瑞控诉起来。
「你们怎么这样啊,为什么都不管我啊?是不是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躺在这里,欺负我们家人都不在身边,没人给我撑腰吗?」
护士小马站在一旁,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弄得无语望苍天。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
「大姐,您别激动。大家都是一样的,整个病区所有的患者都是不允许家属陪护的。今年的流感病毒的传染性极强,容易引发聚集性感染,你也是知道的,这是医院的硬性规定,是为了大家好。」
「咳咳咳……」
泼辣大姐连咳了好几声,脸憋得通红。
她使劲抚了抚胸口,好不容易才稍稍把气喘匀,但怨气却越发高涨,气不打一处来地反驳道:
「怎么就都一样了?哪里就都一样了?你们这叫一视同仁吗?」
她擡起手,指向临床那个正练着八段锦的郭大爷:
「你看看人家,那个老头都要出院了。」
大姐激动地拍着自己的胸口,「我烧都还没退,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烧到38度多,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都快下不来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