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绝巅道痕的手段？”牧野有些吃惊。
他从不羡慕其他人的天赋，因为天赋再高也不如至尊仙胎。
但在李元这里，竟有种被比下去的荒诞感。
“火涟漪！火涟漪！火涟漪！”
一招鲜，吃遍天。
盘仙足刃刀只是克制天地异象，真正能对牧野造成伤害的只有这一招火涟漪。
李元跟着造化火祖修炼，对这招已是极其熟练。
他还给自己的混沌道法取了一个名字，结合了自己的姓名‘李元’，道法形成的根基‘原始道形态’，以及道法的表现形态‘涟漪’。
因此得名‘元始涟漪’。
牧野至尊仙胎的法身再强，这里终究是李元的主场，前者是无根之水，后者通过天元道场与三十六颗生命星辰的气运加持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力量。
碰撞了不知多少次后，牧野的法身逐渐黯淡了。
然而，落败之际，他却笑了起来。
“李元，你可知，过去时代，每一个承载至尊仙胎因果的生灵，无论是吾爱或是恨，他们都死去了。”
“你不会是例外。”
“吾会循着因果找到你。”
愤怒的情绪并没有完全支配牧野的理智，他在和李元斗法的途中就已经将这段因果气息封入至尊仙土中。
有了这段因果，找到李元的本体就容易很多了。
虽然没能杀得了李元两个弟子，但意外收获更让他惊喜，他的最终目标还是李元。
“我法身能杀你法身，本体也一样。”
李元嗤笑，和牧野隔空对视，输人不输阵。
“那就拭目以待。”
留下一句话，牧野的法身散去。
“师尊。”
野无隅和野未央快速跑来。
“对不起师尊，是我拖累您了。”
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在野无隅心头，令他无比憋屈，自己本体在此，却是在刚才那种层次的战斗中完全插不上手。
“至尊仙胎举世无双，对上这样的存在什么结果都不意外，不怪你们。”李元从来没指望两个弟子真的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只是一份弱小是结下的因果，延续至今。
两个弟子的表现已经很好了。
换成世间其他的任意两个人来，可能都无法将双生蛊培育到这个层次。
“师尊，我们以后只能待在八角星域了吗？”
野无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