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就好了。
正因如此，文综三门科目的老师，都会在课堂上讲讲自己的故事，用来吸引注意力。
或者讲什么奇闻异事——“我小时候在农村的时候……”“那一年某某地出现了什么事，碎尸……”
李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他都听过一遍了。
……
傍晚。
李衍带着江映竹和梅梦倩，在高二楼层等到学姐，然后一同前往校外的餐厅吃饭。
订了个小包厢，李衍起身，对三人道：
“你们先点菜，我出去拿点东西。”
江映竹摆了摆手，拉着学姐开始让她点菜。
君树实际上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因为两人生日的时候自己也并没有如此做。
梅梦倩她好歹还送了一件礼物，但江映竹的生日她是错过了的。
但与此同时，这种有人陪着过生日的感觉也让她心中温暖。
君树拿着菜单，看了一眼江映竹二人。
“那就先点个小炒肉和苕粉肉丝好了，你们还想吃什么？”
江映竹和梅梦倩对视一眼，最终江映竹直接把菜单拿了过来，把几个招牌菜都选上，然后ok。
“想喝点啤酒不？”
“不了吧？还要上晚自习的。”
梅梦倩说，她们并没有决定翘掉晚自习。
没用多久，李衍便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蛋糕。
等菜上齐之后，他们先吹了蜡烛。
“学姐，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呼唔！”
江映竹刚要接着也说，便感觉嘴巴一甜，口中被喂了一小块奶油。
她借着室内暗淡的光芒看去，就见到君树拿着一个小勺子，笑吟吟的看着这边。
“好了，吃饭吧。你们这样已经很让我快乐了。”
她非常难得的主动表达出自己的情绪。
平常时候，她都是面无表情的。
江映竹和梅梦倩时常需要猜测，学姐现在是不是生气了？
毕竟每次讲题，她们听了好几遍也没完全理解。
“哇，学姐你笑了，拍个照，快快！”
江映珠和看稀奇一样大惊小怪，梅梦倩也在边上点头。
君树被她们搂着比出剪刀手，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目光却看向了拍照的李衍。
她不经常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