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挂掉电话,满脸茫然。
“怎么回事?”江映竹嘀咕。
“打错人了吧?”
李衍没好气看了她一眼,“那是我神通广大,转嫁了因果。还有,你很希望我被打?”
“屁!你有那能耐?”
江映竹翻了个白眼,半个字都不信。
“竹竹别管了,我们没事就好。”梅梦倩说着,也舀了一勺汤压惊。
花君树瞥了一眼李衍,吃了口烧烤。
“虚惊一场!”凌宁姗说着,把铁丝烧烤网继续架上。
江映竹看了一眼,想起刚才她的动作,不由好奇。
“姗姗,你以前是不是打过架。”
“算是吧。”凌宁姗想了想说:
“七年级的时候我跟着姐姐们出来摆摊,顺便写作业。然后有个吃烧烤的大叔以检查身体为借口要摸我。”
“我去!什么人啊这么变态!”
“嗯,我当时肯定拒绝,但他不走,我就拿起吃完的烧烤签字串他身上了。”
凌宁姗说完,摇了摇头。
“打架不好,要赔好多钱。”
江映竹不是很赞同,“你那是被人看到了,没被人看到不就行了。”
李衍点了点她,“你别带坏小孩!”
“切~”
夜幕降临,李衍四人也吃完烧烤,结账离开。
凉凉的晚风吹散身上的烧烤气味,月光如水。
“听说了嘛,隔壁那条街打死人了。”
“好像是几个小年轻干的,警察都过去了。”
“真乱啊,据说被打的是带头大哥。”
“还有这事?这年头,大哥也不好当啊。”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起去了最好!”
烧烤店外,白绍轩结束和叶卉、钱佳柔的闲聊,听到几个进来的客人谈话,有些意外。
“真够离奇的。”
“是啊,撞了鬼一样。”钱佳柔也点头,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晚上的关系,她总觉得有些冷。
紧了紧身上的大衣,钱佳柔看向白绍轩。
“白哥,天黑了,有些冷,你要不要来一锅羊肉汤暖暖?”
“行。”
“白哥想好进入哪所高中了吗?”钱佳柔问。
“还没有。”
“二中就不错,市里最好的高中,还是七七公司总裁花宁夏的母校。”钱佳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