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余斌等人在聊大课间跑操取消的事情。
“怎么取消了。”
“好像是要重修操场。”
张伟立刻说:“我今天早上看见不少施工队的人在操场。”
“现在修的话,明年开学说不定就能用上。”肖帅接话。
余斌感觉挺好,毕竟不用跑操了,但对这个消息还是有些质疑。
“校长不会是怀了吧,我们还能赶上好时候,修操场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等我们毕业吗?”
程远在他们后排点头附和,“確实,我初中刚毕业,学校就翻新了教室,装了空调。”
“我也是,我们刚毕业学校也修了操场,根本不当人。”叶戴佳说。
一群人七嘴八舌討论自己是怎么错过好时候的。
而后得出结论,校长肯定怀了。
毕竟一孕傻三年。
全程听完他们无稽之谈的郭采菱转身,一脸认真的纠正。
“你们错了,校长是男的,根本怀不上。”
见状,余斌摸了摸下巴,伸手一指,一副喜洋洋同款动作。
“所以,应该是宫外孕,是病。”
郭采菱听到是病,觉得他说的颇为有道理。
接水路过被他们硬控几十秒的陈曦元回过神来。
放下心中的沟槽,理智占据上风。
“你们有没有学过生物,出去別说是理科生,校长没卵子怎么怀。”
“呦,智之星有何高见?”肖帅调笑。
“很明显,学校有钱了,搞一搞建设很正常。”
陈曦元留下一句话,打水去了。
他来到公共饮水机,看著漏下来的热水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打出些微泡沫,一阵恶寒。
心道有钱修操场,没钱换饮水机?
真密码服了。
还好这水不是用来喝的。
夜色深沉,像是化不开的墨。
清冷的半片月亮掛在天上,反而让夜更加的深了。
深沉而寒冷的时候,便愈发感到人本身的渺小。
或许那就是宇宙的本来面貌。
梅梦倩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的下半张脸遮挡在围巾下面。
她將目光从月空上移开,看向学校小广场对面的高三教学楼。
整片楼大都是暗淡的,只有两团光,一个是重点班,另一个还是重点班。
和他们班一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