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香虽好，但比不上睡觉舒服。
李衍看向李道国。
「走吧爷爷，你想去哪里？」
「随便转转。」
李道国通过阳台望了望外面的田野与小山，荒芜的山地角落，一条细细的河流流过。
眼中露出惬意和欣赏，轻轻叹气。
他本就是在山水间长大、茁壮、老去。如果看不见空旷的田野，看不到耸立的山岳，看不到蜿蜒的水脉。
他就像是没有了过去的孤魂，从而看不到未来。
因此，李道国往常不太喜欢来城市。
高楼大厦之间只有狭窄的小路，逼仄的户型限制了远眺，目光永远也望不远。
人也似乎因此而只能低着头。
冷硬的水泥，过艳的灯光，还有耸立的高楼。
让他疑虑自己是否还活在原来的世界。
这些是他心底模糊的感受，或许他自己也未曾清晰表述。
但李衍前世目睹过爷爷孤守在那日渐冷清的乡镇，多少明白他的心思。
干是，李衍把目光投向了飞云山。
「那去山上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