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被15吨重的装甲车撞得横移出去,把后面两个来不及躲开的人压成肉泥。
车队紧跟其后,悍马车轮碾过尸体,顛簸著衝过路障。
“继续推进。”
唐纳德在指挥车里说,“b队,清理两侧建筑,確保没有埋伏。”
三辆悍马脱离车队,士兵跳下车,踹开路边商铺的门衝进去。
改革大道,凌晨0:12
拉蒙蹲在一家已经关门的药店门口,手里紧紧攥著那把白朗寧手枪。
他的三个同伴分散在街对面。
他们听到重机枪的声音了,还有爆炸声,那是光头哥的人埋的ied,但好像没炸中装甲车。
“拉蒙————我们走吧。”街对面的同伴喊,声音发颤,“2000美金够了,我不想死————”
“闭嘴!”拉蒙吼回去,但自己的手也在抖。
就在这时,车队来了。
装甲车车顶重机枪还在转动,枪口冒著烟。
后面是望不到头的军车队伍,车灯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拉蒙看见装甲车上那个骷髏標誌,还有车窗后戴面罩的枪手。
他突然站起来,举起了枪。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是为了那额外的5000美金,也许是为了向同伴证明自己不怂,也许只是因为恐惧已经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打在装甲车的防弹玻璃上,留下一个白点。
车顶重机枪瞬间转过来。
拉蒙看见枪口喷出火焰,他最后想到的是母亲拍打木门的哭声。
127毫米子弹把他整个人打碎了,碎肉和骨渣溅在药店橱窗上,像一幅抽象画。
重机枪继续扫射。
街对面的三个少年甚至没来得及逃跑,就被子弹撕碎。一个试图躲进垃圾桶,连人带桶被打成碎片。
“前方交火,清除。”卡里姆报告。
指挥车里,唐纳德看著屏幕上代表敌意的红点一个个消失。
他切到公共广播频道,按下通话键。
最后一次警告,放下武器,趴在地上,可免一死。重复:放下武器,趴在地上。否则,格杀勿论。
广播声中,一个躲在二楼窗户后的枪手试图扔下燃烧瓶。
他刚露头,“小鸟”上的狙击手就开了枪。
子弹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