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政府不解决唐纳德,那我们就解决政府。”
马里奥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是造反————”
“造反?”
猪头男站起来,声音变冷,“我们是在维护传统,墨西哥接近百年来就是这样,政府管白天,我们管黑夜,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赚各的钱。唐纳德想打破这个平衡?他想当救世主?那就让他看看,救世主的下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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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小丑面具点点头。
小丑面具从旁边拖过来一个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是各种工具:钳子、榔头、锯子、还有几个玻璃瓶,瓶子里装著透明液体。
“你————你要干什么?”马里奥往后缩,但手脚被绑,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
“不干什么。”猪头男说,“只是让你————印象深刻一点。”
小丑面具抓起钳子。
马里奥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屠宰场里迴荡,被墙壁反射,变成无数重叠的回音。
傍晚六点四十分。
托卢卡市区,横跨莱尔马河的主桥上。
这座桥建於殖民时期,石砌桥墩上长满青苔,桥面宽阔,是连接城市南北的主干道。
傍晚时分,车流如织,下班的人们匆匆赶路。
“啊!!!!”
一个开车回家的女司机第一个看见。
她原本正听著广播里的流行音乐,等红灯时无意间抬头,看向桥外侧的装饰性铁架,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东西”。
一个人。
被吊在铁架上。
脖子上套著粗糙的麻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铁架横樑上。身体隨著晚风轻轻晃动,脚尖距离桥面至少有三米。
穿著西装,但已经破烂不堪。
脸上全是血,眼睛被挖掉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巴大张著,舌头被割掉了,空荡荡的口腔像无声的吶喊。
胸前掛著的牌子。
一块用防水油性笔写的硬纸板,用铁丝掛在脖子上,隨著尸体晃动而摇摆。
上面是粗陋但清晰的大字:“如果政府不解决唐纳德,我们就解决政府!”
女司机的尖叫引来了更多人。
车辆堵塞,人们下车,抬头,然后第二声、第三声尖叫响起。有人呕吐,有人瘫软在地,有人颤抖著掏出手机报警,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
夕阳的余暉把尸体染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