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然后从容离开,莫拉莱斯当时负责协调全国反绑架行动。
2013年,联邦总检察长办公室特別检察官安娜&183;玛丽亚&183;加西亚,负责调查锡那罗亚集团洗钱案。她在下班路上被两辆摩托车夹击,枪手用ak—47朝她的车辆扫射了整整三个弹匣,打光了90发子弹。车辆被打成蜂窝,加西亚的尸体需要dna
比对才能確认身份。
2014年,陆军少將曼努埃尔&183;巴尔加斯,在奇瓦瓦州边境指挥扫毒行动,他的装甲指挥车遭遇路边炸弹袭击,隨后被埋伏的枪手补枪,现场发现至少30枚rpg—7火箭弹发射后的尾管,毒贩用了相当於一个小型军火库的火力来確保他死亡。
2016年初,就在唐纳德遇刺迈阿密前后,司法部有七名高级官员在一个月內接连“意外身亡”:
两人车祸,车辆从悬崖坠落,但法医发现司机血液中有高剂量镇静剂。
一人“自杀”,在办公室用配枪自尽,但死者是左撇子,枪却在右手。
两人“溺水”,分別在自家泳池和度假海滩,但两人都是游泳健將。
一人“心臟病突发”,年仅42岁,无病史。
一人“食物中毒”,全家一起用餐,只有他死了。
所有这些死亡,都被打上“意外”或“自杀”的標籤,档案被匆匆结案。
而最令人室息的就是,在控制舆论方面他们也是一把手。
墨西哥是全球对记者最危险的国家之一,仅次於敘利亚和伊拉克战区。
2000年至2015年,有121名记者確认被谋杀,另有34人失踪。
仅2014年,就有14名记者遇害。
85的记者凶案从未破获。
最著名的案例是2011年,《先驱报》调查记者玛尔塔&183;萨拉查,因报导海湾集团与政府官员的勾结,被绑架折磨两周后,尸体被发现在高速公路旁。她的手指被一根根切断,眼睛被挖出,嘴里塞著她自己的报导剪报。
她的主编在葬礼上说:“他们想让我们闭嘴,但他们不明白,每杀死一个记者,就会有一百个新的声音站起来。”
但事实上,主编说完这话三个月后,也死於“车祸”。
这就是墨西哥的现实。
在毒贩眼中,市长不是民选官员,是“片区经理”,要么收钱合作,要么死!!!
检察官不是法律执行者,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