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是因为没必要。”老猫说,“但现在,唐纳德在逼我们打破所有规则。那我们就打破给他看。”
他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打开,调出一份名单。
“我这里,有十七个名字。”老猫说,“都是墨西哥城真正的权贵子女,就读於同一所私立国际学校。地址、作息时间、安保细节,全都有。”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中央。
“我们绑架其中一个,拍一段视频,让孩子哭著说“爸爸救我”,然后发给他在国会或內阁任职的父亲。”
老猫笑了,笑容里满是皱纹和残忍:“你们猜,那位父亲是会继续支持唐纳德,还是会连夜打电话给总统,要求“立即与毒贩和谈”?”
洞穴里一片寂静。
良久,多尼米克点头:“我同意,但必须选对人,要选那种有影响力,但又不敢声张的,比如,某个有私生子的高官。”
“我有个人选。”
老猫说,“最高法院大法官阿尔瓦罗他有个12的私生子,住在波兰科区的情妇家里,法官每个月去两次,非常隱蔽,但他很疼这个几子,去年孩子生病,他动用了直升机送医。”
“你怎么知道?”鲁本&183;奥塞格拉&183;冈萨雷斯好奇。
老猫咧嘴,:“因为那架直升机,是我们提供的。”
多尼米克的眼睛亮了,他看向眾人:“那么,表决吧,就这样决定!。”
“让我们给唐纳德&183;罗马诺上一课:在墨西哥,规矩是我们定的,谁想改规矩,谁就得死。
!!!
奇瓦瓦州政府大楼,临时指挥中心。
唐纳德没睡。
他坐在一张行军床上,背靠著墙,左肩的伤口又隱隱作痛,医生警告过他要充分休息,但他睡不著。
房间里只有一盏檯灯亮著,光线昏黄。
桌上摊著奇瓦瓦城的全境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记號笔標註著兵力部署和已知的毒贩据点。
门被轻轻敲响。
“进。”
万斯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局长,两件事。”
万斯很直接说,“墨西哥城那边出事了,国家电视台的主播劳伦丝,下班路上被当街枪杀,凶手在他的车上喷了字:“这就是讚美唐纳德的下场”。”
唐纳德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什么时候?”
“三个小时前,现在消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