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女儿还小————”
“放下枪。”马克斯韦尔慢慢靠近。
伊莎贝尔惨笑,“我知道唐纳德的手段————华雷斯那些人的下场————被塞进绞肉机————我不要————我不要那样————”
她突然抬起枪口,不是对准警察,而是对准自己的下巴。
“妈—!!!”
楼下传来女孩悽厉的哭喊。
伊莎贝尔动作一滯。
就在这一瞬间,马克斯韦尔猛地前冲,一脚踢在她手腕上。
i—14脱手飞出去,撞在墙上落地。
伊莎贝尔还想挣扎,被马克斯韦尔反拧手臂按倒在地,膝盖顶住后背。
另一名警员迅速上前,给她戴上手銬。
“放开我!你们这些刽子手,唐纳德的走狗!”伊莎贝尔疯狂扭动,头髮散乱,“你们知道什么?!在这个国家,不和他们合作,你连一天都活不下去!我丈夫就是不肯合作,被他们製造车祸撞死了!我有什么办法?!我要养女儿!我要活下去!”
马克斯韦尔没理会她的叫喊,对通讯器说:“目標控制,搜查房屋。”
“收到。”
他这才低头看著伊莎贝尔:“如果你配合,说出你知道的一切,供货渠道、
联络人、保护伞名单,我可以向法官求情,也许你能活命。”
伊莎贝尔啐了一口:“求情?唐纳德的人会听法官的?別骗我了。”
马克斯韦尔站起身,示意警员把她带下去。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胡安和其他警员已经控制了女佣和伊莎贝尔的女儿。女孩蹲在地上哭,女佣抱头蹲在车边。
后院確实有个很大的狗屋,木製的,刷成白色。
马克斯韦尔下楼,走到狗屋前,门锁著,但锁很普通,他用枪托砸掉锁,拉开门。
里面没有狗。
只有几个黑色防水袋,还有一个藏在夹层里的保险箱。
“打开。”他对跟过来的警员说。
保险箱需要密码或钥匙。
马克斯韦尔回到前院,从伊莎贝尔身上搜出钥匙串,试了几把,第三把打开了保险箱。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美金,至少五十万。
还有几本护照,不同国家的,照片都是伊莎贝尔和她女儿,但名字不一样,最下面压著一个硬皮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