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把4卡宾枪,扔给他:「拆了。」
新兵手忙脚乱地接住,笨拙地拉动枪栓,开始拆卸。
花了将近一分钟,才把枪分解成几个大件。
田民兼面无表情,拿过枪,双手如同幻影般动作,8秒,整把枪变成一堆零件,12秒,零件重新组装成完整的步枪。
全场寂静。
「这是你们要学的第一课。」
田民兼把枪扔还给新兵,「熟悉你的武器,像熟悉你的手指。从今天开始,吃饭带着它,睡觉抱着它,上厕所也要放在伸手能拿到的地方。一个月后,我要你们能在黑暗中、在泥水里、在受伤流血的情况下,十秒内完成拆装。」
他走回高台,扫视全场:「现在,所有人,绕操场二十圈。最后一百名,中午没饭吃。开始!
」
新兵队伍开始蠕动。
田民兼对旁边目瞪口呆的f教官说:「按我给的训练计划执行。上午体能和武器基础,下午战术理论,晚上思想教育。每周一次实弹射击,每月一次野外拉练。考核不合格的,一次警告,两次扣薪,三次滚蛋。」
「是,教官。」f教官敬礼,心里嘀咕这比魔鬼还狠。
但田民兼的训练方法很快显示出效果。
他不教花架子,所有训练都围绕实战:如何在巷战中快速移动和射击,如何利用掩体,如何小队配合交叉火力,如何在被包围时突围,如何用最低成本制造最大杀伤。
他亲自示范,用一把改装过的ak—47,在三百米距离上五发子弹打穿五个啤酒瓶。
用一把手枪,在五十米内快速射击,弹孔全部集中在巴掌大的区域。
新兵们从恐惧变成崇拜。
奇瓦瓦城,圣心教堂广场。
公审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干净,十字架拆了,血迹洗了,舞台变成了临时就业登记处。
几十张桌子排开,后面坐着政府工作人员。队伍排得很长,但秩序井然。
人们在登记个人信息、技能特长,领取「重建工作证」,凭这个证,可以优先参加政府组织的建筑、环卫、绿化等工作,日薪400比索,当天结算。
这也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民众,墨西哥没身份证的——
而且移民众多,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亡命之徒?
所以,从整体上考虑,你想要干活,那就只能办这个证,就像是居住证一样。
何塞的母亲也来了,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