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应该不会造成什么损害。而换来的,是儿子梦寐以求的前途和家庭实实在在的保障。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我————我很乐意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信息。」拉斐尔的声音有些发干,但终究说出了口。
戴维斯先生和助理马克交换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
「太好了。合作愉快,奥尔蒂斯先生。」戴维斯先生举起了酒杯。
又两天后奇瓦瓦城,某处不起眼的咖啡馆角落。
埃米利奥见到了他那位在财政部任职的老同学「费尔南多」,以及费尔南多带来的两位朋友。
一位是「约翰」,某国际医疗慈善机构驻墨西哥的代表,另一位是「托马斯神父」,一位研究拉美社会伦理的学者。
谈话从老友叙旧开始,逐渐转向埃米利奥女儿的病情。约翰代表详细询问了情况,当场表示他们的基金会可以联络瑞士的药厂,以「特殊人道项目」的名义,确保药品的稳定供应,并且费用可以减免大半。
妻子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喜极而泣的声音让埃米利奥的眼圈发红。
随后,托马斯神父与他进行了一场关于「暴力、正义与救赎」的深夜长谈。
神父没有直接批判唐纳德,而是引经据典,探讨在秩序崩溃的边缘,行使暴力权力的边界,以及领导者是否可能被绝对的权力腐蚀,甚至让「必要的恶」本身变成一种新的「恶」。
这些话,深深触动了埃米利奥内心深处对十字架公审的不安。
临别时,费尔南多「无意间」提起:「埃米利奥,你现在位置关键,重建计划涉及那么多外部合作,尤其是那些————嗯,比较敏感的设备采购。你自己也多留个心眼,有些合作方背景复杂。万一将来有什么风向变化,手里有些「了解」,总是个进退的依据。」说着,递给他一个加密的小型存储设备,「这里有些————公开渠道不好找的,关于某些国际公司的背景资料,你有空可以看看,就当风险评估。」
埃米利奥的握着那个小小的存储设备,感觉重若千钧。他知道这里面绝不仅仅是「公开资料」。他想起神父关于「权力腐蚀」的话,想起女儿未来终于有了希望的药,想起费尔南多暗示的「进退依据」————
他默默将设备放进了口袋。
几乎同时,美墨边境线上的一家赌场贵宾室。
莉亚娜&183;索利斯面色苍白地听着赌场「特别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