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哗啦拉开。
二十多个亚洲面孔的男人跳下车,清一色黑色运动服,手里拎着棒球棍、钢管和几把砍刀。
动作干脆利落,没人说话。
抗议人群还没反应过来,这些亚洲人已经冲了上来。
棍棒砸下的闷响、惨叫声、玻璃碎裂声混成一片。
教授被一棍抽在脸上,眼镜飞出去老远,鼻血狂喷。他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学生被打得抱头鼠窜。
教授费尔南多被一棍砸在肩膀上,锁骨断裂的剧痛让他跪倒在地。他擡头,看见一个同伴被两人架着,第三个人用棍子猛击他的膝盖,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那条腿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二十三个抗议者全部倒地,有的昏迷,有的呻吟,有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是蜷缩着抽搐。
寸头男人蹲在费尔南多面前,用棍子轻轻拍他的脸:「奇瓦瓦现在有工作,有学校,晚上能出门,这些是谁给的?唐纳德局长。谁想破坏这些,谁就是所有人的敌人。」
「你骨头倒是硬,但我要看看,你骨头硬,还是碎骨机硬!」
他站起来,对同伴点头。
打手们像搬货物一样,将二十三个伤者拖进面包车。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亚洲男人们把还能动的人粗暴地塞进面包车,包括那个教授。
然后上车,关门,驶离。
街上的行人远远看着,没人敢靠近。
几个店主默默拉下了卷帘门。
两分钟后,两辆警车才「姗姗来迟」。
警察下车,看了眼地上的血迹和散落的标语牌,对着对讲机说:「市中心发生斗殴事件,参与者已逃离现场。」
对讲机那头:「收到。按常规处理。」
警察捡起一块标语牌,上面「唐纳德」的名字被踩了几个鞋印。
他笑了笑,把牌子扔进垃圾箱。
亚洲城,「旺盛」集团大厦顶层昌叔,现在叫「王先生」了。
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电话。
「万斯局长,事情办完了。二十三个,都抓了。老规矩,送去矿山「劳动改造」?」
电话那头万斯的声音很满意:「效率很高。昌叔,局长说了,你是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应该的,应该的,」昌叔点头哈腰,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