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硬壳文件夹,像个准备手术的医生。
「晚上好先生。」
他笑了笑。
身后跟着两个人,都穿着便装,面无表情。
汉尼拔在马拉度纳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翻开文件夹,先仔细了几页文件,偶尔用笔标注一下。
几分钟后,汉尼拔终于擡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马拉度纳:「你是维拉克鲁斯第二野战医院创伤外科主任,兼特殊医疗物资协调办公室实际负责人。」
「从2014年1月到2015年4月,你主持或监督了至少187例特殊器官摘取手术。
这些手术的对象,都是本应得到救治的联邦军重伤员。其中,心脏43例,肾脏89
例,肝脏32例,角膜及其他组织23例。这些器官资源」通过罗德里格斯上校的渠道,转运至墨西哥城、美国佛罗里达州、以及欧洲的私人医疗中心,为某些权贵进行移植手术,同时为军队高层和相关人员创造了巨额灰色收入。」
「我应该没弄错吧?」
「根据你的私人日记和医院内部监控录像备份,」
汉尼拔继续,「你本人至少亲自参与了其中112例手术。你发明了一种快速判定死亡并保持器官活性」的流程,包括使用特定药物组合诱导脑死亡、伪造医疗记录、以及威胁或收买知情人员。」
他抽出一张照片,举到马拉度纳面前。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士兵,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管子,但监护仪显示着生命体征,照片角落有日期和时间戳:2015
年11月7日,凌晨3点17分。
「何塞&183;路易斯&183;门多萨,19岁,二等兵,秃鹫岭战役前哨战中腹部中弹,送抵医院时意识清醒,手术成功概率超过70。但你以并发感染、多器官衰竭」为由,当天晚上就宣布他死亡,并进行了心脏和双侧肾脏摘取。他的心脏现在在一个美国参议员的胸腔里跳动,他的一个肾脏在墨西哥城某位部长的身体里,另一个在瑞士。他的家人收到的阵亡通知上说,他英勇作战,当场牺牲」。」
马拉度纳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汉尼拔放下照片,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医生,你是个聪明人。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
他示意助手取下马拉度纳嘴里的东西。
马拉度纳咳嗽了几声,嘶哑着说:「你们————你们想怎么样?钱?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