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摔在地上,用鞋底用力碾碎,仿佛在碾碎自己最后的侥幸。
「所以,结论是,」他擡起头,目光扫过一张张或苍白或惊慌的面孔,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我们即将被华盛顿抛弃。我们已经被军队大部分力量背叛。我们正在被本国人民唾弃。」
「而我们唯一的生路」,是按照华盛顿的最后通牒,去进攻一个士气高涨、装备得到强化、并且握有我们(或我们背后势力)大量犯罪证据的敌人。结果很可能是我们一败涂地,然后被美国人像用过的抹布一样丢掉,甚至成为替罪羊。」
他顿了顿,问道:「我的总结,各位同意吗?」
无人应答,只有一片死寂和躲闪的目光。
门多萨忽然笑了,笑容苦涩而扭曲。「那我们还坐在这里等什么?等待最终的审判吗?」
「总统先生,或许————或许我们可以尝试与唐纳德&183;罗马诺接触?」司法部长小心翼翼地提议,声音细若蚊蚋。
「谈判?!你疯了吗?!」内政部长再次跳起来,「跟他谈判等于承认他的叛乱政权合法!等于向全国承认我们输了!这是投降!」
「那么,您愿意亲自前往前线,指挥那些拒绝出兵的部队进攻吗?」司法部长反唇相讥,「或者,您有办法说服那些将军,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去送死?」
「够了。」门多萨挥了挥手,制止了这无意义的争吵。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有人以为他因为过度疲惫而昏睡过去。然后,他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联系唐纳德&183;罗马诺。」
「总统先生!」好几个部长失声惊呼。
「告诉他,我,阿尔瓦罗&183;门多萨,以墨西哥代总统的身份,请求与他进行谈判。」
「这不可能!他那种屠夫,绝不会放过我们!谈判是自寻死路!」内政部长尖叫道。
「那么,就由您亲自率领总统卫队,前往北部前线督战,如何?」门多萨冷冷地看向他,「或者,您带着您的三位情妇和存在瑞士银行的那八百多万美金,尽快逃往美国?您觉得,华盛顿是会庇护您,还是会把您打包交给唐纳德,或者扔给国际法庭,以平息事态?」
内政部长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颓然坐回椅子,再也说不出话。
门多萨不再看他,转而望向角落里的卡斯楚:「大法官,您德高望重,且一直保持相对中立的姿态。您是否愿意作为中间人,秘密前往奇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