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出去,别让兄弟们等久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推门走出会议室。
院子里,宴会正进行到高潮。
几个合作社的农民代表正拉着涅托喝酒,这个前总统已经满脸通红,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阿尔瓦多坐在另一桌,正和几个民兵指挥官交谈或者说,是那几个指挥官在质问他,而他在尴尬地解释。
「我那时候也是迫不得已————ia的人拿着枪————」
「迫不得已?那你批准军队镇压奇瓦瓦的时候,怎么就不迫不得已了?」—
个脸上有刀疤的指挥官冷笑道。
阿尔瓦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唐纳德适时地走过来,拍了拍那个指挥官的肩:「行了,过去的事别提了。
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
他拿起一瓶龙舌兰,给所有人倒上:「来,再干一杯。为了墨西哥。」
这杯酒喝得有点勉强,但至少气氛缓和了些。
唐纳德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跟每一桌都喝了一杯。他说话粗鲁,满嘴脏话,但奇怪的是,每个人都爱听。农民们拉着他讲合作社的收成,工人们跟他抱怨设备老旧,民兵们向他展示新发的枪—这些枪大部分是从联邦军仓库里「借」来的。
「局长,这枪真他娘的好使!」一个年轻民兵兴奋地说,「比我们以前用的老古董强多了!」
「那就多练!」唐纳德拍他的肩,「枪法都是子弹喂出来的。等过阵子,我给你们搞点更好的一美式装备,刚从边境那边借」来的。」
周围一阵哄笑。
大家都知道「借」是什么意思。
晚宴持续到晚上十点。
当最后一批客人离开时,唐纳德回去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
等到凌晨一点左右,又起来去了招待所一楼的小会议室,汉尼拔、万斯、王建军和拉米雷斯已经等在那里。
不容易啊。
当领导也难的。
「开始吧。」唐纳德坐下。
汉尼拔打开投影,墙面上出现一张埃莫西约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点。
「jng在埃莫西约的主要头目,我们确定了十七个。」
汉尼拔用雷射笔指着地图,「其中八个是核心层,掌握着毒品分销网络和武装力量。另外九个是中层,负责具体区域的运营」。」
「这17个人,每个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