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总统先生,当您的军队坐在军营里,看着毒贩屠杀平民时,主权就已经死了。现在,主权重新定义。「」
拉米雷斯想像着总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怎么说?」
「他摔了电话。」
唐纳德说,「但无所谓,舆论在我们这边。nn、bb、半岛电视台,全在直播埃莫西约的解放画面。全世界都看到了:是我们,而不是墨西哥联邦政府,在保护平民。」
「国际压力————」
「让外交官去头疼吧,」唐纳德说,「我们的任务是继续前进。索诺拉只是开始,接下来是锡那罗亚、米却肯、格雷罗————直到整个墨西哥再也没有毒贩。」
「是!」
电话挂断。
拉米雷斯擡头,看着夕阳下的埃莫西约。
这座城市伤痕累累,但还活着。街道上,奇瓦瓦士兵在巡逻,平民在帮忙清理废墟,医护人员在救治伤员。远处,教堂的钟声响起一不是丧钟,是希望之钟。
「我们不是为了征服而战,我们是为了让世界变得更好而战。」
今天,他们做到了。
至少在这个城市,在这个时刻。
「旅长!」一个参谋跑过来,「圣心教堂的那个机械师,巴勃罗,他想见您。」
拉米雷斯点头:「带我去。」
临时野战医院设在广场旁的一所学校里。
巴勃罗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石膏,全身缠满绷带,但还活着。他怀里依然抱着那个婴儿—小家伙被清洗干净,换了衣服,正在熟睡。
「拉米雷斯旅长。」
巴勃罗看到拉米雷斯,想坐起来,但被按住了。
「躺着说。」
「这孩子————」巴勃罗看着怀里的婴儿,「他父母都死了,在教堂里。我想————收养他。」
拉米雷斯看着婴儿安详的睡脸,点点头:「好。手续我来办。」
「谢谢,」巴勃罗眼睛红了,「还有————谢谢你们来了。如果再晚十分钟,我和这孩子就————」
「不用谢,」拉米雷斯握住他的手,「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没有你们在教堂里的抵抗,毒贩不会集中在那里,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完成包围。」
巴勃罗摇头:「我们只是不想像狗一样死。」
「但你们像英雄一样战斗,」拉米雷斯认真地说,「这个孩子长大了,会以他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