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椰被两人蒙在鼓里,还哈哈笑,心情特別的好:
“小良子,给本宫开电视,本宫赐你坐下同赏。”
“诺~”
余温良忍辱负重,扮演太监,给椰妃开电视送遥控器。
“小良子,本宫还要吃水果。”
“你特么
“嗯???”
余温良咬牙切齿,为了抢救自己的子孙,忍了。
“我洗了点阳光青提,超甜,娘娘请用。”
“啊~”
周椰张开小嘴,粉嫩的丁香小舌,都看得一清二楚。
余温良蚌埠住了,拿住自己把柄,就使劲霍霍是吧?
算了,自己渣的女生,自己哄著吧
“奴才餵您。”
“嗯~”
“娘娘,嘴再张大点。”
趁著周椰张大嘴巴,余温良一口气塞了好几个葡萄,把她塞满了。
周椰呸呸呸的吐出来,“余温良!你要呛死我啊?!!”
余温良嘿嘿一笑,“奴才手抖了,奴才罪该万死!!!”
田溪薇躺在一旁,用被子捂著嘴,一个劲的闷声笑。
转念一想。
这被子是余温良盖过的,自己这么亲,那不就是,
田溪薇心虚的赶紧撒手,躺了起来,感觉睡在这儿跟偷情一样。
周椰靠在小田身边,嫌弃的看向余温良,“小田!你看他!故意把东西塞我嘴里!他好贱好噁心哦~小田小田,我不在的时候,他没有这样欺负你吧?”
田溪薇跟做贼似的摇头摆手:“没有,没有!”
周椰愣了愣:“没有就没有,怕啥?你怕他啊?”
“他就算再厉害,成了再大的明星,我也不怕他!”
“余温良,你有什么手段就冲我来,不准欺负我闺蜜!”
田溪薇:良哥,委屈你了。
余温良:傻椰,委屈你了。
两个女生睡在同一个被窝看电视,余温良知道机会来了:
“娘娘,奴才內急,可否借用贵地拉个尿?”
“粗鄙!”
“解手
,
周椰微微頜首,余温良这才走进浴室,卫生间被玻璃隔挡:
“矣?”
“你们这门咋开呀?”
“双人房也太高级了,还有一扇隔断门,我单人房都没有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