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
都变了一种味道。
余温良自然是报喜不报忧的,一个劲的吹牛,自己这段时间的经歷。
爸妈眼晴都亮了。
白晓楠八卦问道:“带你去京都的小姑娘呢?”
余建国也忍不住:“对啊,带回来,让我们见见唄!”
余温良无语了:“见个鬼啊,我们又没有谈恋爱,你们怎么一副快结婚了的样子!再说了,人家可是大小姐,住在咱这儿市中心最贵的別墅区呢!人家凭啥来咱这老城区?”
余温良只是想让爸妈別八卦。
没想到。
白晓楠和余建国都沉默了,笑容渐渐消失,脸上满是自责。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绝没有嫌咱家穷。”
“反正就是你们別八卦了
白晓楠挤出尷尬的笑容:“好好好,妈不问了。”
余建国干了一口酒,摇了摇脑袋:“都赖我,赚不到几个钱,还欠了这么多
饭桌上,见到儿子长大了的父母,吐露心声。
这才和余温良说起他不在家里的变故,白晓楠之前早出晚归,很晚回家给爷两做饭,其实是外出补习,赚家教费,结果被竞选高级教师的同行举报了,现在停职处理。
余建国之前提出离婚,不是因为他的工地赚了大钱,想换老婆了,而是承包干到一半的別墅,
老板却卷钱跑路了,工地成了烂尾楼,他只能贷款借钱给工人们发工资。
“儿子,对不起,我们现在才告诉你真相。”
两人低著头,生怕儿子因为突然变穷,埋冤父母。
没想到,余温良释然的笑了,还拍了拍两人肩膀:
“没事啊,没钱你们儿子会赚,你们不离婚日子就能过!”
说完,他把自己的银行卡拍在桌上,里面是他第一笔片酬剩下的四十万,以及老谋子工作室每个月给他打的工资,累计起来也有个四十多万,全都交给父母。
“爸,妈,你们老了。”
“以后。”
“这个家,我来扛!”
白晓楠和余建国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震惊,愣在原地:
儿子不就去参加了一趟艺考吗?
跟换了个人似的
恰在此时,屋外传来跑车的轰鸣声,由於老城区隔音很差的缘故,街坊邻里没见过这种豪车,
至少没在这种路段见过,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