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自己贷款七位数,给工人们发完工资一分不剩。
老妈私下补习被抓,停薪留职等校方核实情况,几乎很难回到学校。
余家的困境不比刘浩纯家轻,相反欠的钱更多,余温良的压力更大。
刘浩纯听完,眼眶都红了,她嘴唇微微颤抖,说话声音都带著哭腔:
“叔叔阿姨明明这么困难,他们还用这么贵的丹麦曲奇,还有一桌子山珍海味来招待我,而且一点也不嫌弃我的家境,一直慈眉善目,笑著和我交流::::
她这才明白,看似和睦幸福的余家,实际也是余温良在负重前行。
而她的温良哥,也不是她想像中一帆风顺的气运之子,天之骄子。
可他却能在压力这么大的情况下,照顾自己,他的家人们也是,
“不哭。”
“不哭。”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小寿星怎么能哭鼻子呢?”
余温良看见刘浩纯一下子就哭了,他也没想到这丫头共情能力这么强,不愧是老谋子觉得有天赋,有灵性的好苗子,就是不知道她是代入了,还是感觉同病相怜了?
“我不哭!我不哭!”
刘浩纯哭著挤出微笑,用双手给眼睛扇风,试图止住眼泪。
她非常认真的看向余温良:“温良哥,我们拉个勾好不好?”
“什么?”
“我们要一起努力,互相陪伴,互相扶持,结伴而行,顶峰相见!”
刘浩纯心中暗自发誓,等她和温良哥,都给家里还清债务的那一天。
他们一定能走到一起。
不管是张导规定的五年內,还是五年外,她说什么也要和温良哥在一起。
余温良微笑著点头,伸出小拇指,勾住刘浩纯的手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骗人是小狗!”
深夜十点钟。
周椰的生日宴会早就结束了。
周椰爸妈会安排司机和专车,把她的未成年朋友们,安全送回家。
可当眾人退去,园里只剩下一片狼藉,显示屏还闪烁著生日快乐时。
周椰却笑不起来。
生日没有余温良。
怎么快乐的了呢?
“小椰,你男朋友还没来吗,他也太不重视你的生日了吧?”
早上陪周椰逛街的闺蜜,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这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