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演的青鸟,以指为枪挑飞了她的佩剑。
挑飞?
了嘛?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接住剑身
丁笑莹尷尬的侷促的站在原地,红著耳朵跟眾人道歉,刚才那一段武打戏她之前练过。
但可以慢动作,就比较好拍,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力求真实,难度高了不止一点。
“没事。”
“再来。”
“我教你,你下盘蹲稳,扎实一点,然后注意力击中,只要击中剑身,那么后面不管是挑飞还是各种特效镜头都比较好做,懂了吧?”
余温良出来打圆场,导演也是没有跳出来指责演员,笑眯眯的点头继续拍了。
第二遍,果然拍出来的效果比原来的好很多,丁笑莹还是第一次得到导演的表扬。
“可以。”
“挺好。”
“演得不错啊!”
丁笑莹看向余温良,那双圆圆亮亮的笑眼仿佛会说话,“都是余老师和导演的功劳:
后面的一段,就是青鸟作为徐晓安排的死侍明明会武功却一直藏在徐凤年身边当丫鬟。
犯欺瞒之罪。
她跪下的戏。
“你干嘛?”
余温良走到她身边,
丁笑莹身著白裙跪在青石板上,清清冷冷的低著头,向余温良诉说自己的罪状。
余温良顺便问出了更多的信息,比如说死侍有四位,甲乙丙丁她是丙,其余两位已经为他而死,剩下的一位死侍不知是谁?
“我今天心情不错。”
“这就当做惩罚了。”
余温良伸出手指,在丁笑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只知道杀人和被杀的清冷少女,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微笑著的紈跨少爷。
原以为欺瞒的代价是身死?
可惩罚只是轻轻的弹脑嘣?
“青鸟。”
“你记住。”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死侍,只是我府里的一名丫鬟
余温良將她缓缓扶起身,微笑像阳光般温暖和煦,撒在这位枪仙之女的冷脸上。
丁笑莹这段戏也接的很好,对视时的征神,以及余温良走后她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都暗示了这位女孩从死侍到丫鬟的內心转变。
以至於她能回到府里和红薯硬气的宫斗质问。
你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