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情绪的情况下,都围住了沈砚。
和沈砚敬酒寒暄,幸好沈砚酒量可以,不然当场就要被他们灌醉。
酒过三巡,有些领导已经让人把书拿来,找沈砚签字了。
沈砚带着醉意签了字后,被程永昕歪歪扭扭地扶回了房间。
一进入房间,沈砚轻松一笑,放开程永昕的肩膀说:「多谢送我回来。」
「你装醉?」
「不装醉的话就要被他们真灌醉。」
沈砚坐在床上,悠悠说道:「那些人的酒量都深不见底,被他们那么敬,武松来了都扛不住。」
程永昕感觉他又认识了新的沈砚,这家伙鬼精鬼精的。
程永昕也坐下来,不回去了,因为他知道回去后也要喝酒。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陈雪跑来了,看到沈砚,紧张地问:「醉成什么样了?」
说完直接走到躺在床上的沈砚跟前,伸出她的小手,摸沈砚的额头。
还没等沈砚反应过来,一双白净的手就贴在了额头上。
程永昕悄无声息地溜走了,把房间留给了二人。
沈砚只好装醉了,不然多尴尬啊。
陈雪发现她的一腔担心都白付了。
而且还被清醒的自己发现了。
现在只有装醉,才能大家都不尴尬。
沈砚哼哼几声,眼睛都不睁开。
陈雪的手却长久地放在沈砚的额头上,许久都没有挪开。
沈砚:「——
接着沈砚听到陈雪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才把手收回去。
一会儿后,陈雪就打来水,给沈砚擦洗了手脸,让沈砚睡去了沈砚只能一装到底,就此睡去,迷迷糊糊地也就睡着了,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