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杯子碰在一起,把酒喝了。
许文和看向许思友:「爹,那我们真去了。」
许思友气不打一处来:「都说好了,你还问这问那,你要是有孝心,你就去,然后一年回来看我和你娘一次就行。」
「好。」
做下这个重大决定后,气氛顿时就松缓了下来,大家吃喝尽兴。
许文和还把沈砚给的茅台拿出来喝了一瓶。
第二天,沈砚和许文和就打了电话。
「哎呀,怎么不直接给我说呢?还让他们来做说客。」
「爸,我又不是不理解你,直接给你说,你肯定拒绝。」
「爸也不是这样顽固不化的人————」
「是是是,爸你最开明了,你们这段时间就收拾收拾东西,庄稼收了,猪羊也卖了,把老家该交代给谁就交代给谁,过年的时候我们会来接你。」
「唉,这么急吗?」
「爸,你不是说你最开明吗?」
「唉唉,是是,那就听你的。」
「你和清宁说两句,让她劝劝你。」
「我不用劝,我会来的。」
沈砚却把电话给了许清宁。
「爸,你和妈就听我们的吧,来这里吧,我们都在沪城的。」
「好,我们就收拾,等你们来接我们。」
「嗯。」许清宁笑了笑说:「这边可好了,你们还能种庄稼,我周末就能回家来。」
「好好好。」
挂完电话后,沈砚和许清宁都松了一口气。
许清宁用感激的目光含情脉脉地看着沈砚。
那双眼睛似乎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