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你们看起来都很累啊。”
他將那张照片又仔细地看了一遍，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只是停留在她们那灿烂的笑容上。
而是注意到了那些笑容背后隱藏著的疲惫。
“尤其是你，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s公司是虐待你们了吗？”
他用一种夸张又带著几分心疼的语气说道。
屏幕那头，又是一串充满了无语意味的省略號。
隔著屏幕，韩书俊都能感受到裴珠泫那股气鼓鼓的劲儿。
“那时候我们刚练完舞，很累，不行吗？”
她的文字里带著一种肉眼可见的恼羞。
“还有，我没有眼袋，那是臥蚕。”
“≈ap;quot;
最后那三个字，裴珠法几乎是咬著牙打出来的。
“哈哈，逗神顏真好玩。”
韩书俊笑著打字道：“是是是，超级好看的裴珠泫i，您说的都对。”
他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將她刚才的辩解给重复了一遍。
“是价值连城的臥蚕，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发完这句，他紧接著又补了一句。
像是在给这场充满了趣味的“博弈”，画上一个温柔的句点。
“不过，这么晚了，你还不去补眠吗？”
“顶著这么珍贵的臥蚕熬夜，要是变成真的眼袋了，我可赔不起。”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才缓缓地跳出了一条新的信息。
那条信息，没有了刚才的恼羞和傲娇。
像卸下了所有防备和偽装，只剩下最柔软的內核。
“有点睡不著。”
“感觉不太真实。”
看到这句回復，韩书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他能理解这种感觉。
那种在梦想即將要实现的瞬间，所產生的巨大的不真实感。
就像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他会欣喜若狂，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奔向那里。
但同时，他也会害怕，会怀疑。
怕那只是一场海市蜃楼，怕自己所有的期待和努力最终都会化为泡影。
那种既兴奋又惶恐的复杂心情，足以將任何一个坚强的人都折磨得彻夜难眠。
他想了想，回復道：“那就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