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功力还不够。」
崔岷植转而將目光转向了韩书俊。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欣赏。
「至於你,小子。」
他上下打量了韩书俊几眼。
他的眼神带著一种审视和探究。
然后他才缓缓地开口,语气中的讚赏不再掩饰。
「你刚才那段戏,演得很有爆发力。」
「那份绝望和疯狂,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
「你確实有表演的天赋。」
他先是给予了韩书俊极高的肯定。
但这並没有结束。
「就是太用力了。」
他指出了韩书俊表演中隱藏的缺陷。
「你把所有的情绪,都毫无保留地给撕开了,摆在了明面上。」
「看起来虽然很过癮,很震撼。」
「但却少了一点回味的余地。」
崔岷植走到书架前,再次拿起那本《演员笔记》。
他轻轻地摩挲著书的封面,眼神变得深远。
「真正的痛苦,不是嘶吼,不是哭泣。」
「而是沉默。」
「是那种,在经歷了所有的挣扎和绝望之后,所剩下的,一片死寂的平静。」
「那种平静之下,才藏著最汹涌的暗流,和最致命的力量。」
「吴大秀的绝望,到最后已经超出了用语言和动作表达的范畴。」
「他只剩下用卑微的沉默,来换取女儿的安寧。」
「你演得太像一个愤怒的復仇者,而不是一个被命运玩弄於股掌之间的可怜父亲。」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轻易地就剖开了两人表演中最核心的问题。
让韩书俊和金智媛,都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他们意识到,好的表演往往不是「做加法」,而是「做减法」。
收敛,才是真正的力量。
两人正要道谢。
崔岷植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多说。
「道谢的话先不用说。」
崔岷植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韩书俊的身上。
这一次他像是在回味著什么,开口问道:「真的只有三天的陪演经歷吗?」
他显然对韩书俊展现出来的天赋感到非常好奇。
一个作家,竟然能有如此的表演能量。
这在他的演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