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宇彬立刻起身,那身黑色的皮夹克在灯光下泛著光泽,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成东鎰给他出的题,和他的气质截然不同。
“演一个刚刚失去了心爱之物,却要强装镇定的男人。”
“他不能哭,不能喊,不能让別人发现他的悲伤。”
“但他心里的痛苦,要像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一样,在无声中將他焚烧殆尽。”
金宇彬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思索了一下。
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也最难的动作—一点菸。
他假装从口袋里掏出香菸和打火机。
他的手指在掏出打火机的时候,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强行稳住o
然后,他用嘴唇含住烟,低下头,打火机被他用拇指用力的按住。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团微弱的火苗。
那团火苗在空气中跳跃著,倒映在他那双沉静的眼睛里。
他的脸颊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用紧咬的牙关给压了下去。
成东鎰走上前,伸出手將金宇彬嘴唇上的那支“烟”给取了下来。
“宇彬啊,你演得太像一个已经接受了命运的人。”
“但痛苦,往往是伴隨著抗爭的。”
成东鎰说完,他轻轻拍了拍金宇彬的肩膀。
“不过,作为模特转型演员,你已经非常不错了,继续积累生活的素材。”
成东鎰又指了指人群中那个看起来可爱又灵动的金所炫。
“金所炫,你来。”
金所炫站起身,有些紧张的走了出来。
成东鎰给她的题目,又完全不同。
“演一个在剧组里被导演骂哭,却要在镜头面前强装没事的新人演员。”
“她不能让別人看到她的眼泪,因为她知道,这个圈子里,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金所炫不愧是童星,灵动的大眼睛很快便挤出了一丝水光。
但她没有让眼泪流下来,她只是用力的眨著眼睛,试图將那份泪水给眨回去。
露出的笑容也比哭还要难看。
成东鎰看著她,眼中流露出一丝讚许。
“不错。”
“小姑娘很有灵气,知道表演的边界在哪里。”
“不敢哭,不敢示弱,不敢求助。”
“这个乖巧”的孩子被你演出来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