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安所在的审讯室里,他扫了眼围观的人,开口道:“小孙、小吴留下,其他人先出去吧,有结果了会告诉大家的。”
众人虽有些不舍,却也只能陆续退出,屋里很快安静下来。
小孙和小吴看向张公安,轻声问:“张叔,这该怎么审?”
张公安没急着回答,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可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然没了往日在院里的从容。
张公安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
“易中海,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易中海喉结动了动,嘴唇哆嗦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我我就是一时糊涂,想帮干娘遮掩一下东西不是我偷的,真的不是”
“不是你偷的,可你明知东西是老太太拿的,却谎称是你给的,这算不算包庇?”
张公安追问了一句,目光紧紧盯着他。
易中海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悔意:“算是我错了我想着她年纪大了,又是我干娘,怕她受不住一时没想那么多”
小孙在一旁记录着,小吴则盯着易中海的神情,看他是否在说谎。
张公安叹了口气:“易中海,你在院里也是老住户了,本该带头守规矩,怎么反倒糊涂了?
包庇犯错的人,不是帮她,是害了她,也害了你自己。”
易中海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没再辩解,只是反复说着。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审讯室里的空气有些沉闷,只有易中海压抑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张公安没再多说,让小孙继续询问细节,自己则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被面子和人情绊住脚的男人,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易中海也是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完完整整地交代了出来。
小孙飞快地记录着,时不时抬头确认细节,笔录本上很快写满了几页。
易中海说完,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不仅是交代案情,更是彻底撕下了那层维持多年的“体面”。
张公安拿起笔录看了看,又问了几个关键节点,见易中海回答得与之前的证词能对上。
他便对小孙道:“先这样吧,让他签字。”
易中海接过笔,手还在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