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安静没持续多久,虎哥忽然站起身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眼神阴沉沉的扫向角落里的易中海。
随后,他对瘦猴几人努了努嘴:“去,再给这老东西松松骨。”
瘦猴几人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不怀好意的笑,搓着手就围了上去。
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会儿得了话,脚步都带着狠劲。
“别别打我了!”
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墙角缩,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壁,连声音都在发颤。
“虎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明天就走了,绝不碍着你们”
虎哥冷笑一声,别过脸去,根本没理他。
瘦猴已经窜到跟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将他半拖半拽地拉起来。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
“呃!”易中海疼得弓起身子,像只被踩住的虾米。
另外两人也围上来,拳脚像雨点似的落在他身上。
前两天被打的伤本就没好,这会儿再遭毒打,他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在疼,眼前阵阵发黑。
不知是谁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易中海猛地咳出一口血来,溅在地上,红得刺眼。
“停!”虎哥忽然喊了一声。
瘦猴几人立刻停手,转头看向虎哥,眼里带着点不解。
虎哥走过去,蹲在易中海面前,看着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血沫。
他慢悠悠的问:“你叫什么?在外头干啥的?”
易中海脑子昏沉,心里却警铃大作。
这伙人突然问这个,准没好事。
他含糊着说道:“我我叫王王福,在纺织厂当杂工”
虎哥盯着他的眼睛,看他眼神躲闪,显然是在撒谎,当即嗤笑一声。
“没说实话啊,你不是叫易中海吗?”他冲瘦猴几人抬了抬下巴,“再让他长长记性。”
拳头再次落下,比刚才更狠。
易中海觉得自己快被拆成零件了,再这么打下去,别说明天出去,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我说!我说!我叫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钳工!”
“七级钳工?”虎哥眼睛猛地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他知道这头衔意味着什么。
厂里的技术骨干,月薪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