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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脚上的鞋也丢了一只,光着脚踩在地面上。
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个人都能够想到,肯定是老孙在跑的时候把鞋给跑丢了。
“可算回来了。”易中海赶紧上前扶了一把,“你这是咋回事?”
老孙喘着粗气,摆了摆手:“别提了,被公安追进了死胡同,翻墙头时刮的。
这次东西没买着,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他看了看自家儿子放在地上的红薯干,眼里泛起点光,“还好青云机灵。”
易中海帮着把老孙扶进屋,又帮着包扎了一下伤口。
等他再回到院当中,剩下的两家街坊也陆续回来了。
不过他们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有的空着手,有的怀里只揣着小半袋杂粮,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各家的灯陆续亮了又灭了。
易中海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最后一盏灯熄灭,他心里那股子忧虑才算淡了些。
虽然没谁被抓,可今晚这狼狈劲儿,足够让院里人记好一阵子。
他往回走,路过傻柱家时,屋里灯还亮着,也不知道傻柱是睡觉了没有关灯,还是他在干什么。
又环视了一下四合院,他也是转身向着自己家里走去。
回到屋,他脱了鞋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晚的黑市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风险越来越大,可家里的粮缸还等着填,这日子,真是熬一天算一天。
窗外的月光又亮了,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在屋里,易中海盯着那片光亮,心里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易中海想着这些的时候,对门的贾家贾东旭和秦淮茹也还没有休息。
秦淮茹躺在贾东旭身边,也是没有睡,就那么盯着翻来覆去的贾东旭。
贾东旭回来时那副样子,气喘得像拉破的风箱,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这也让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东旭,你到底咋了?”她第三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一旁的小当。
“是不是黑市那边出啥岔子了?”
贾东旭猛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僵硬的说:“没啥,就是累着了。”
“累着了能这样?”秦淮茹不依不饶,又靠近了她一些。
“你从进门到现在,翻了快有一百个身了,眼皮都没合上过。
有啥事儿不能跟我说?咱是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