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走廊里的风带着凉意,李怀德却觉得心里舒坦得很。
他慢悠悠的往回走,盘算着该怎么把这道“特殊任务”传达下去,好让这场戏,唱得更热闹些。
李怀德回到办公室,反手带上门,脸上那副为难的表情瞬间崩裂,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翘。
最后索性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着,无声的笑了起来。
“糊涂,真是糊涂啊”他喃喃自语,眼里闪着一丝嘲弄。
他着实没料到,杨为民竟会昏聩到这一步。
张建国本就因之前扣鱼的事心存芥蒂,如今硬给人家加码任务,还是远超常规的五百斤,这不是逼着人家翻脸吗?
李怀德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灌下去,才压下心头的快意。
他拿起笔,在纸上慢悠悠地写下“特殊采购任务:每周五百斤鲜鱼”。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波伴奏。
“杨为民啊杨为民,”他指尖敲着那张纸,“你这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当初把鱼给纺织厂,是杨为民拍的板,如今工人闹情绪,他不想着低头缓和,反倒想用强权压人,这性子,迟早要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