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半年,连皇帝都禁止进入。
不过,祸兮福所伏,经过这么一趟激烈闹腾,段正淳的情人们担心段正淳出家为僧,各自向后退了一步。
从此之后,除了皇家祭祀,段正淳禁止靠近天龙寺方圆十里,高升泰一是为了避嫌,二是担心被囚禁,从来不去天龙寺,只能让段正明亲自去。
段正明觉得心好累,好想出家,与做皇帝相比,还是当和尚舒服。
高升泰回家睡大觉。
段正淳返回王府招待徐青崖。
徐青崖在「吃饭谈话」的造诣比武功更胜一筹,这是辽东人的天赋,一盘咸菜两壶酒,三个爷们吹一宿!
三五句话的功夫,就让刀白凤放下戒备心,就连木婉清都言笑晏晏,钟灵崇拜的看着徐青崖,她在家里时,何曾见过这般人物,还是出来好玩!
「白凤,你来尝尝这个!」
徐青崖给花白凤夹了块蘑菇。
刀白凤闻言一惊,暗骂徐青崖实在太无礼了,你和段誉是好友,怎能随口呼唤我的名字?这是什么意思?
擡头看去,却见徐青崖根本没有看向她,而是在给红颜知己夹菜。
曾几何时,淳哥也是这么————
刀白凤浮想联翩,又晃晃脑袋,把杂念排出去,问道:「贤侄,你这位红颜知己名叫白凤?她姓什么?」
徐青崖道:「姓花!花白凤!江南花家旁系,家里是卖药材的!」
刀白凤柔声道:「这也算缘分,我的名字也是白凤」,不过,我们摆夷人没有中原人这么文雅,我姓刀,充满凌厉气息,没有花夫人婉约!」
听到这话,闷头狂吃狂吃狂吃的木婉清陡然擡起头:「刀白凤?你真的是刀白凤?摆夷族人,刀白凤?」
刀白凤问道:「姑娘有疑惑?」
刀白凤正在给段誉夹菜,恰好露出自己手腕,手腕上有一块胎记。
「师恩深重,师命难违!」
话音未落,木婉清擡起手腕,射出三枚弩箭,变故实在太快,刀白凤已然躲闪不及,徐青崖弹指掷出竹筷,打落木婉清的弩箭,殷素素挥手一抓,鹰爪抓向木婉清手腕,花白凤从另外一侧发动进攻,弹指成刀,刺向脉门。
殷素素比木婉清强出数筹,花白凤更是超出木婉清不知多少级别,双方有天堑鸿沟般的差距,以二敌一,木婉清躲闪不及,双手同时被人抓住。
程灵素一把抱住钟灵。
既是保护钟灵的安全,也